<optgroup id="66boq"><em id="66boq"></em></optgroup>
  • <ruby id="66boq"><i id="66boq"><dfn id="66boq"></dfn></i></ruby>

  • <optgroup id="66boq"><em id="66boq"><del id="66boq"></del></em></optgroup>
    <legend id="66boq"></legend>
    <optgroup id="66boq"><li id="66boq"><source id="66boq"></source></li></optgroup>

    展廳:南7展廳、南8展廳

    展期:2019/4/11-2019/7/14

    本展覽提供公益講解,點擊查看詳情

    前言

    橫跨歐亞的陸地絲綢之路和連接亞非的海上絲綢之路,是在漫長的歷史發展過程中逐漸形成的,張騫、班超、玄奘、鄭和、馬可·波羅等古代先賢們為開拓建設這兩條人類文明交流大通道作出了重要貢獻。2013年,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出共同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重大倡議,就是中國人民為延續絲綢之路輝煌歷史并努力開創燦爛未來而貢獻的卓越智慧。正是根據習近平主席的倡議,中國國家博物館于2018年11月牽頭舉辦了首屆絲綢之路國際博物館聯盟大會,簽署了“絲綢之路國際博物館聯盟展覽合作框架協議”。這次展覽就是落實聯盟大會框架下合作協議的具體舉措。

    這次展覽的主旨是倡導絲路精神。古代絲綢之路綿亙幾萬里,延續數千年,積淀形成了跨越時空、超越國界、富有永恒魅力、具有當代價值的絲路精神,即“和平合作、開放包容、互學互鑒、互利共贏”。中國國家博物館聯合“一帶一路”沿線的柬埔寨、日本、哈薩克斯坦、拉脫維亞、蒙古、阿曼、波蘭、韓國、羅馬尼亞、俄羅斯、斯洛文尼亞、塔吉克斯坦等12個國家博物館共同舉辦這次展覽,就是要通過精挑細選的各個時期、不同門類的234件(套)歷史文物,實證絲綢之路沿線國家豐富多樣的文化交流,包括人口遷徙、經貿往來、科技交流、宗教傳播以及生產生活方式、文化藝術的相互影響等等。為更好體現這種交流互鑒的多樣性,我們特地邀請每個國家博物館分頭撰寫說明文字,介紹本國在絲綢之路上的歷史地位以及與其他國家地區之間交流互鑒的豐碩成果。

    這次展覽的主題是“殊方共享”。“殊方”一詞源出中國漢朝班固所著《西都賦》,意為遠方異域,唐朝詩人王維詩“人作殊方語,鶯為舊國聲”即本其義。“殊方共享”就是要讓世界人民共享人類文明之光。舉辦這次展覽,促成展覽成功,就是要實現殊方共享,努力達到費孝通先生倡導的“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與共,天下大同”那樣一種境界,而做到這一點,當然有賴于絲綢之路沿線各國的大力支持和積極配合。在此,我們對各方在展覽籌備期間的支持配合表示真誠感謝,同時熱切期待沿線各國家博物館加強合作,共同將“一帶一路”建成和平之路、繁榮之路、開放之路、創新之路、文明之路,共享人類文明成果。

    這次展覽的結構是陸海統籌。展覽通過陸上絲綢之路和海上絲綢之路兩個板塊來表現和展示主題,并按照地理方位將絲綢之路沿線國家納入人類文明交流互鑒的宏觀視野之中來觀察和思考。陸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的展品中,既有俄羅斯國家歷史博物館藏的葉形矛頭、波蘭華沙國家博物館藏中國風格的伊朗瓷盤,也有哈薩克斯坦國家博物館藏的黃金武士;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的展品中,既有柬埔寨國家博物館藏銅鼓、韓國國立中央博物館藏唐三彩三足罐,也有日本東京國立博物館藏突線鈕銅鐸、阿曼國家博物館藏哈德拉毛語雕刻飾板,凡此種種,不一而足。這些精美文物充分展示了“一帶一路”沿線各國在科技藝術的融合互鑒、交匯碰撞的廣度和深度,深刻揭示了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作為世界未來發展方向的歷史必然性。

    中國國家博物館是世界上單體建筑面積最大的博物館,擁有140萬余件文物藏品,在實證中華五千年文明發展、充當國家文化客廳方面居有特殊地位、發揮重要作用。下一步,我們將按照“絲綢之路國際博物館聯盟展覽合作框架協議”要求,繼續深化和各國博物館的交流與合作,暢通聯合辦展渠道,優化聯合策展人制度,搭建人才交流平臺,為促進各國文明交流互鑒,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做出新的更大貢獻。

    中國國家博物館館長 王春法

    2019年4月

    第一板塊 陸上絲綢之路

    1877年,德國地理學家費迪南·馮·李希霍芬(Ferdinad Von Richthofen)第一次提出“絲綢之路”的概念,之后“絲綢之路”被廣泛接受并被用來概括橫貫歐亞大陸的交通網絡。實際上,自人類文明伊始,這些路線就被人們加以利用,成為溝通東西的重要交通要道。考古資料和文獻史料愈來愈多地證明,絲路之上各文明間的接觸和交流從未中斷。由于漢武帝的努力,原來各自獨立的交通網絡終于因為西域綠洲絲綢之路的開通而有效地連為一體。就像美國學者芮樂偉·韓森(Valerie Hansen)所說的那樣,因為絲路上穿行的人們把他們各自的文化向遠方播種,從而使得這條路網成為“全球最著名的東西方宗教、藝術、語言和新技術交流的大動脈”。而英國史學家彼得·弗蘭科潘(Peter Frankopan)則更是把這條路網描述為“整個世界的中樞神經系統,將各民族各地區聯系在一起”。

    在絲綢之路這一具有全球性的交通網絡中,人們從事貿易溝通、思想交流,相互學習、互相借鑒;在哲學、科學、語言和宗教方面,人們從交通交流中獲得啟發,得到發展。在人類文明的交融互鑒、共同發展的層面上,沒有其他的陸上交通路線能夠和絲綢之路相媲美。

    第一單元 中國

    人們通常將西漢張騫通西域事件作為“絲綢之路”歷史的開端。實際上中國與歐亞大陸西部的連接從史前時代就開始了。黃牛、綿羊、小麥、鑄銅技術等史前及青銅時代最為重要的馴化物種、手工業技術,早就通過歐亞大陸交通路網從西亞、伊朗高原和歐亞草原傳入中國,對早期中華文明的形成貢獻巨大。

    進入青銅時代,歐亞草原的游牧民族文化也不斷向中原地區輸入。發源于俄羅斯的圖爾賓諾文化,其時代相當于中國夏商時期。其典型器物,如倒鉤矛等,在中國甘肅、青海和河南等地屢有發現。中國國家博物館也收藏一件圖爾賓諾文化倒鉤矛,可以將它和俄羅斯同類型器物對比展示。

    公元前2世紀晚期,漢武帝伐卻匈奴,深刻影響了西域綠洲國家,有效的整合了“絲綢之路”東段。此后羅馬帝國也將“絲綢之路”西段囊括在內。在一段歷史時期內,“絲綢之路”成為相對安全和高效的商貿、文化通道。此后,絲路繁榮在唐朝和元朝時期都再次出現。即便在大多數歷史時期里,絲綢之路在缺乏有效保護下,因為自然環境惡劣、劫掠叢生而動蕩不安,但是經濟、文化、技術和思想信仰的傳播卻從未停息,東西方的交流與溝通也從未止步。

    • {{ a.title }}

      點擊查看大圖  ?

    {{ title }}
    第二單元 俄羅斯

    歐亞大陸擁有數百萬平方公里,在這個舞臺上,上演了史前文明、早期鐵器時代以及中世紀等歷史事件。這里有色彩斑斕、如同馬賽克一般的地貌景觀——高聳的山脈、一望無際的森林、溫暖和寒冷的海洋、南北奔流的奇偉的河流,成為那些世代相繼的部落和不同文化人群之間復雜的交流和聯系的舞臺。游牧民族和農耕人群活躍在這個廣闊的世界舞臺上,他們在宏偉的歐亞大陸上的互動對古代東方、亞洲和歐洲文明都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在青銅時代,游牧文明勃興,歐亞大陸西部出現了馴化馬,緊接著戰車也被發明出來。也正是在這片區域,金屬、冶金技術和金屬加工工藝開始迅速擴散。俄羅斯的早期文明在這個時期扮演了重要角色。塞瑪-圖爾賓諾文化以其鑄造精良的青銅武器而著名。圖爾賓諾文化的游牧民族縱橫馳騁在草原絲綢之路上,將自己的青銅武器風格和文化傳播四方。在中國的新疆、青海等地區也有圖爾賓諾文化的遺存。

    • {{ a.title }}

      點擊查看大圖  ?

    第三單元 蒙古

    中華文明是人類最早的文明搖籃之一。她為人類貢獻良多。溝通東西方的絲綢之路便是其中之一。這條道路不僅對于中國的王朝來說是偉大的發現,而且在那個時代對于所有文明來說都是驚人的成果,世界各地都從中獲益。尤其是蒙古草原上的游牧部落和國家,因絲綢之路獲得許多利益。幾個世紀以來,蒙古高原的游牧民族通過絲綢之路與中國以及其他國家建立了聯系。有各種證據和事實都能證明這種聯系。考古發現和文獻資料也證明了這一點。

    正如上述所言,絲綢之路深刻影響了蒙古的游牧民族。你們可以通過古代蒙古城市的建筑、文化、宗教、貿易等方面,看到這些影響。舉例而言,傳統蒙古文字來源于古維吾爾語字母,而后者則是在粟特語基礎上形成的。蒙古的考古學家們發現了來自中國和其他國家的各種錢幣,這也是絲綢之路的另一重要證據。蒙古為絲綢之路的發展做出了杰出的共享。眾人皆知,13世紀時蒙古人建立了廣闊的帝國。他們成功的秘訣是將絲綢之路打造成安全的貿易之路,促進了外交豁免權、自由關稅,并且完美地將東西方之間的藝術、工藝和技術交流整合在一起。此外,蒙古人還向世界貢獻了早期的護照,即“牌子”。

    • {{ a.title }}

      點擊查看大圖  ?

    第四單元 哈薩克斯坦

    眾所周知,偉大的絲綢之路穿越了今天哈薩克斯坦的領土,這是一條文化對話之路,是世界文明史上的奇跡。

    公元6世紀以來,絲綢之路哈薩克斯坦段有兩個方向的路線:錫爾河和天山。第一條道路始自中國,穿越新疆地區(喀什)、七河地區,然后,沿著錫爾河進入咸海。從那里(也經過花剌子模和曼格什拉克,到達烏拉爾河下游,接著抵進伏爾加河和頓河,抵達高加索,或者經過黑海沿岸)進入中東和拜占庭。

    在這條線路上,錫爾河成為東西方的主要連接點,碎葉城、納瓦科特、庫蘭、塔拉茲、白水城、阿蘇巴尼卡特、訛答剌、沙吾爾、揚吉肯特等都是主要的貿易中心。天山方向則從新疆經七河之地,沿著準格爾盆地、外伊利、吉爾吉斯、塔拉斯地區,抵達塔什干,然后穿越撒馬爾罕、布哈拉、梅爾夫抵達小亞細亞和拜占庭。碎葉城、巴拉沙袞、托希爾、庫蘭、塔拉茲、白水城、加茲吉爾德等城市都分布在沿線。

    在古代和中世紀,絲綢之路上的塔拉茲、訛答剌、白水城和托希爾等城市是主要的貿易中心,日本、韓國和中國的商人通過這些城市前往中亞(伊朗、塞爾柱),以及俄羅斯和拜占庭。沿著這條道路,各種貨物川流不息。藝術和宗教也通過這條道路向各地傳播。

    • {{ a.title }}

      點擊查看大圖  ?

    第五單元 塔吉克斯坦

    塔吉克斯坦和共和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之間的友好關系與文化聯系擁有牢固的基礎。中國古代旅行家玄奘于630年首次游歷中亞,在他的名著《大唐西域記》中還詳細描述了塔吉克人的祖先——粟特人的語言、傳統和習俗。偉大的絲綢之路將兩國人民緊密結合在一起,這條道路早在公元前1000年的時候便已經存在,并將亞洲、非洲和歐洲的部分地區連接起來。

    在很長的歷史時期里,塔吉克人和中國人在同一個地理和文化空間中和平共處,兩國為世界文明做出了巨大貢獻。塔吉克斯坦和中國之間的文化合作,是相鄰國家文化對話的典范。雙方保持了多元的文化紐帶,包括視覺和工藝美術的交換展覽、音樂會、文學以及表演藝術、名著和兩國詩歌的翻譯和出版,還有體育和文化團體的交流。這類合作有力地推動了兩國豐富文化的傳播。

    • {{ a.title }}

      點擊查看大圖  ?

    第六單元 羅馬尼亞

    羅馬尼亞領土作為黑海和多瑙河盆地的一部分,自史前時代直到中世紀,都是連接中亞、南亞和西亞與歐洲、地中海的陸路和海路的門戶。公元前9—前4世紀期間,斯基泰部落——一個規模巨大的、使用伊朗語的游牧族群聯合體,定居在從蒙古到多瑙河下游之間的歐亞草原。公元前2世紀到公元2世紀,另一個操伊朗語的游牧民族——薩爾馬提亞人——占據了從中亞西部到多瑙河下游地區,目前所知,正是他們的四處傳播,才將中國的物品包括漢代的玉劍具以及特殊的銅鏡和武器帶到了東歐。

    匈奴人不僅是歷史上第一次從中亞東部到歐洲的大規模移民,而且在公元前5世紀建立了有歷史記載以來第一條從中亞通往黑海的貿易通道。

    13世紀,蒙古帝國第一次將從黑海和多瑙河下游到太平洋的廣大地區統一在一個政權下,通往中國的道路向歐洲的商人、旅行家、傳教士們打開。歐亞大陸,包括地中海地區,組成了一個擁有巨大市場和活力的經濟體,同時黑海和多瑙河下游成為歐洲通向東方的門戶。與此同時,沿著多瑙河、希雷特河和普魯特河,穿越羅曼尼亞通向歐洲中心和波羅的海的新的貿易通道也開通了。

    14世紀下半葉到15世紀初,盡管經歷了一系列政治、軍事事變(金帳汗國內戰,帖木兒入侵伊朗、高加索和東歐,奧斯曼帝國向巴爾干擴張等)羅馬尼亞黑海沿岸及多瑙河下游地區仍然扮演著通向東方門戶的重要角色。

    • {{ a.title }}

      點擊查看大圖  ?

    第七單元 斯洛文尼亞

    為了中國國家博物館舉辦的“絲綢之路國家博物館文物精品展”,我們從斯洛文尼亞國家博物館數萬件藏品中精選了15件(套)精品文物,它們最能夠反映自史前時代直至今天,斯洛文尼亞共和國土地上人民的生活和創造。從早期時期時代的骨笛開始(這件展品是尼安德特人藝術和情感表達的物證),古代人類在斯洛文尼亞生活了6萬年之久。接下來的一件展品是一件女性雕像,來自首都盧布爾雅那附近的世界文化遺產。據研究,這件文物應該是與豐饒和土地女神有關的禮儀性雕塑。7000年前,類似的雕塑在多瑙河沿岸直至巴爾干南部和希臘地區都十分常見。一把具有3600年的劍講述了不同的故事。我們把它與技術革新聯系在一起,比如銅器的引進,這革命性地改變了歐洲和中東地區的戰爭。在此后的1000年當中,金屬制品在高等級墓的隨葬品中占據了主導地位。接下來的許多世紀中,斯洛文尼亞成為羅馬帝國的一部分。在接下來的黑暗時代,社會充滿了不確定性和民族的多樣性。原住民族使用的器物更接近前一個階段的裝飾風格,他們當中也有描繪孔雀這種新元素,在早期基督教中孔雀是天堂鳥的象征。幾個世紀之后,大約1300年前,斯拉夫人來到了今天斯洛文尼亞境內,他們的女人喜歡佩戴裝飾有色彩斑斕的琺瑯釉的新月形耳環。

    第一次世界大戰前,斯洛文尼亞的主要部分是奧匈帝國的統治區域。當時的人們受到西北部歐洲國家時尚和標準的影響,這一時期最好的例子是1564年卡爾大公來訪時所用的獨特王座,以及一套度量衡,后者是1756年瑪麗亞·特蕾莎皇后推行改革的一個極其重要的例證。

    • {{ a.title }}

      點擊查看大圖  ?

    第八單元 波蘭

    華沙國家博物館參加此次“絲綢之路國家博物館文物精品展”,證明了實際上在數個世紀以來,中國藝術已經成為波蘭以及歐洲藝術家們創作靈感的來源。在華沙國家博物館的藏品中,可以看到對中國古代歷史和多元文化的迷戀。不同時代的藝術家和鑒賞家都被中國金屬制品、陶瓷和瓷器的精湛技藝、豐富多彩的紡織品以及中國繪畫和圖案的獨特之美所吸引。甚至那些杰出的歷史人物,諸如波蘭獨立之父——伊格納齊·揚·帕德雷夫斯基(Ignacy Jan Paderewski,1860–1941),也是中國藝術品的收藏者。他捐贈給華沙國家博物館的那些異常精彩的瓷器、琺瑯彩器、玻璃器和漆器,成為遠東藝術收藏品的核心部分,而且絕對是波蘭所有中國藝術品中最為精美的。這些藏品中絕大部分是琺瑯彩器,其中一些將會出現在這次展覽當中。

    與歐洲經典建筑風格迥異的中式建筑,引起了波蘭貴族的極大興趣,尤其是在18、19世紀時。波蘭的王公貴族在其居所周圍建造了許多中國風格樓閣,使之與典型歐洲園林融為一體。許多繪畫和版畫都描繪了隱秘在樹林背后的東方建筑。在18和19世紀的歐洲家具及室內裝潢中,可以看到來自中國的元素和工藝。華沙國家博物館藏品中的座鐘和柜子便是其中的精品,這些藏品將會出現在“絲綢之路國家博物館文物精品展”中。

    藝術的語言是不同文化和文明間,增進對話、進行文化交流和互鑒的最佳方式之一。此次展覽中的展品表明,在相當長的歷史時期,波蘭的藝術家和收藏家們都在從中國藝術和文化中汲取靈感。

    • {{ a.title }}

      點擊查看大圖  ?

    第九單元 拉脫維亞

    作為波羅的海沿岸國家,拉脫維亞可以說是絲綢之路的終點之一。展覽中有一只來自唐代中國的杯子,是迄今為止在拉脫維亞境內發現的唯一一件中國文物,它輾轉來到拉脫維亞的故事恰好說明了絲綢之路的偉大歷史。

    展線當中有一只杯子,是1835年在錫古爾達的薩庫卡爾斯考古發掘時發現的,當地是11—12世紀時的利夫山墓地。此次發掘的大部分出土文物,包括珠寶和武器碎片,如今都藏在倫敦的大英博物館。這只中國杯子可能是沿著絲綢之路來到中亞,再從那里到達保加利亞的伏爾加,再經斯堪的納維亞商人轉手抵達波羅的海沿岸。拉脫維亞境內發現的阿拉伯迪拉姆錢幣(在拉脫維亞境內發現了約2400枚迪拉姆錢幣,大部分都是中亞城市鑄造的)是這張貿易網絡最大亮點。東歐和斯堪的納維亞(俄羅斯的弗拉基米爾和瑞典的哥特蘭附近)發現的這些小件文物,為這一貿易網絡提供了堅實的證據。

    • {{ a.title }}

      點擊查看大圖  ?

    第二板塊 海上絲綢之路

    “海上絲綢之路”是古代中國與外國進行交通貿易和文化交往的海上航行路線。1913年,法國著名漢學家沙畹(Emmanuel-èdouard Chavannes)首次提出了這一概念。由于沿線的貿易主要是陶瓷和香料,因此這條海上交通線又稱作“海上陶瓷之路”和“海上香料之路”。

    被日本史學家宮崎市定稱作“南大道”的海上絲綢之路由兩段組成。從中國的廣州、泉州為中心,北向連接日本、朝鮮半島,南向沿東南亞穿越馬六甲海峽抵達斯里蘭卡,被稱為東段;從斯里蘭卡沿印度東海岸北上,抵達波斯灣或紅海,被稱作西段。西段海上絲綢之路還有一條分支,可以抵達非洲東海岸。

    在這條海上交通路線上,大宗的貨物通過船只、借助信風往來穿梭于太平洋西海岸和印度洋,與此同時,信仰、文化、技術、語言和思想也隨著海風沿線傳播。海上絲綢之路和陸路絲綢之路交相輝映,共同譜寫了人類歷史交融互鑒、共同發展的篇章。

    第一單元 阿曼

    阿曼和中國之間的關系可以追溯到唐朝(公元618-907年),博物館的藏品包括數百件珍貴的中國文物,其中許多是通過海上絲綢之路作為貿易珍品帶到阿曼的。瓷器占據中國文物的大宗,這些瓷器在古代被視為珍貴而稀有的物品。這類“奢侈品”出自南宋、元、明、清歷代著名工匠之手,如今已成為阿曼文化遺產的組成部分。他們出現在婚禮和其他重要節慶場合,并用于裝飾家居、城堡、要塞以及清真寺。

    所有這些珍寶均來自對港口城市索哈爾的考古發掘,這是阿曼的古都,也是伊斯蘭文明興起之前海上絲綢之路一處重要的貿易中心,還是新阿曼興建的眾多港口之一,這些港口包括佐法爾的埃爾·巴利德、靠近蘇爾的哈特(這兩處都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以及馬斯喀特。

    有史以來第一位前赴中國的阿曼商人名叫阿布·烏拜·阿卜杜·賓·埃爾-卡西姆,是一位Ibadhi派謝赫兼商人,750—758年以“薩基爾”聞名。5個世紀以后,哈特的阿卜·阿里,以“布哈爾”的中文名字供職于福建,并于1299年卒于北京。歷史文獻中還提及,謝赫·阿卜杜·埃爾-阿曼尼(辛押陀羅)于1510年來到中國,后來還被授予廣州蕃坊的蕃長一職,歸國前還被宋神宗敕封歸德將軍。

    造訪過阿曼的最為著名的中國人是鄭和(他的經名是“哈只·馬哈茂德·贍思丁”),他是當時明朝規模最龐大的艦隊的司令官。1413—1415年,中國艦隊停泊在馬斯喀特和佐法爾(埃爾-巴利德),這是鄭和第四次遠航,后來在1421—1431年間他又到訪過佐法爾。

    • {{ a.title }}

      點擊查看大圖  ?

    {{ title }}
    第二單元 柬埔寨

    古代柬埔寨主要受到兩種文化的影響,分別是印度和中國文化。據信,柬埔寨和中國的關系可以追溯到公元3世紀。據記載,古代的扶南在公元285、286、287和357年均向中國派遣了朝貢使團。實際上,中國(Cina)一詞也出現在前吳哥時期的銘文中,時代可以追溯到公元578—777年。此外,通過中國古籍和地方文獻,我們能夠從不同視角,諸如貿易、移民、以及藝術或文化產品,深刻理解兩國關系以及文化認同。

    所謂的古高棉帝國是一個借助海上絲綢之路興起的東南亞國家。作為貿易伙伴,中國與柬埔寨的貿易往來十分頻繁,尤其是瓷器商品。在前吳哥時期銘文中,“Cān”一詞就用來指代碗或瓷器。大多數學者都認為這個詞來源于中文。

    前吳哥時代以來,中國文化影響高棉藝術的例子隨處可見。比如,三波坡雷古遺址(公元6—7世紀)的摩羯主題(今天以“時獸摩羯”知名)的集合,可能是受到中國佛教石柱藝術(公元6世紀)的影響,而后者則通常裝飾著龍紋。還有一例,大約在公元12世紀的一幅圖像中,毗濕奴斜倚在娜迦身上,而娜迦則是獅頭和鱷魚身體的組合,據說靈感來自中國龍。

    • {{ a.title }}

      點擊查看大圖  ?

    第三單元 日本

    自1872年建館以來,東京國立博物館已經成為日本歷史最悠久的博物館。該博物館致力于征集、保護和展示全日本及亞洲其他地區的文物,也通過專項研究和面向公眾的教育活動,為藝術、考古及其他學科的理解做出貢獻。博物館藏品達到11.7萬件,其中數百件被定為國寶或重要文化財產。

    博物館通過展示館藏精品以及策劃與季節相適應的活動,增強了其以文化為導向的展覽。此外,去年的開放時間在周五和周六延長到了晚上9點,目的是讓外國游客和本國觀眾有更多的機會享用博物館的資源。有時我們會通過舉辦傳統藝術演出和其他特別的活動來豐富周末的夜晚。博物館還提供更多的活動項目,包括講座、導覽以及手工活動室。

    我們一直努力使東京國立博物館成為每一個人的樂園,包括兒童和成人,以及來自國外的游客。

    • {{ a.title }}

      點擊查看大圖  ?

    第四單元 韓國

    衷心祝賀中國國家博物館在這春暖花開的美麗季節舉辦“絲綢之路國家博物館館藏文物精品展”,也非常高興能借此機會介紹韓國國立中央博物館館藏文物。

    絲綢之路起源于漢朝與西域之間的陸上通道。自開辟以來,絲綢之路在歲月長河里,作為連接東西各國的交通樞紐發揮了重要作用。對生活在當下的我們來說,絲綢之路的歷史也有十分深遠的意義。龐大網絡所覆蓋的各地區能夠通過交流互相合作,共同繁榮,進而消除隔閡,和睦相處。對于同處于絲綢之路東方的韓國、中國、日本來說,絲綢之路是幫助三國了解彼此文化傳統的核心概念。由衷期待本次展覽讓我們構思當今時代絲綢之路的意義——推動新文化交流與各國繁榮發展。

    • {{ a.title }}

      點擊查看大圖  ?

    第五單元 中國

    海上絲綢之路,是古代中國與外國交通貿易和文化交往的海上通道,也稱"海上陶瓷之路"和“海上香料之路”。海上絲路萌芽于商周,發展于春秋戰國,形成于秦漢,興于唐宋,轉變于明清,是已知最為古老的海上航線。中國海上絲路分為東海航線和南海航線兩條線路,其中主要以南海為中心。中國境內海上絲綢之路主要有廣州、泉州、寧波三個主港和其他支線港組成。

    16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成為全球化時代的紐帶,中國也在新的全球貿易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以陶瓷、絲織品為主體的大宗商品從中國繞行非洲,直接運往歐洲,而源自南美洲的白銀通過歐洲人源源不斷地涌入中國。大量資本的積累,造成了明清時期社會轉型。

    • {{ a.title }}

      點擊查看大圖  ?

    展廳實景
    微博熱議
    777米奇影视第四色